丈夫这天又突然出现在店里,帮忙为客人打菜,店里资历较久的伙计虽然对他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念在他是老板娘的先生,多少还是会给他基本的尊重。
他打菜打了一会儿,就又自顾自的弄了一碗白饭,拌了麻婆豆腐,在一旁吃了起来。
这道麻婆豆腐是惠美的拿手菜之一,酱的辣与麻拿捏得恰到好处,加上炒得特别香的肉燥,以及充分入味的豆腐,不仅是丈夫爱吃,一些经济拮据的客人,也会像这样,如果当天惠美有出这道菜,就只点这道,拌着大量不另外计价的白饭,不仅仅是充饥,也是好端端地、满足了味觉享受的一餐。
打菜与算帐的伙计遇到这样的客人,一开始很为难,是惠美交代说“大家都是出外人,给人家一点方便”才欣然接受,还会特别多添一点酱汁、少算一点菜钱给这类客人。
惠美以往觉得,只要丈夫还愿意回来吃她做的麻婆豆腐,这场婚姻再这么不堪,至少还能维持下去。
可是今天从厨房看出去,丈夫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丈夫,而那夜以后的自己也已经不是那个以往的自己。
想起那一夜,虽然自己被陌生男子骗走了钱财,可是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温热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那种刺激感一直在惠美心中挥之不去。
下午午休的空档,丈夫也跟自己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