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标哥濒临崩溃的心尖上。
“你刚才说……要带谁出去乐呵?” 陆靳在标哥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病态且阴冷的戾气。
他放下咖啡杯,从旁边亲信递过来的丝绒盒里,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刀锋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蓝光。
“既然你这么管不住那二两肉,留着也是祸害。” 陆靳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却让标叔的儿子如坠冰窟,“我帮标叔管管儿子。这笔‘利息’,我想他会满意的。”
“不……不!陆靳!你杀了我吧!你敢动我,我爸会……” 标哥拼命想要后退,却发现四肢麻痹得根本动弹不得。
陆靳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转过身,随手将刀丢给身后的孙志新,嗓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阉了他。动作慢一点,让他看着自己的‘根’是怎么被切下来的。然后装进盒子里,明早给标叔送去贺喜。就说,陆家……断子绝孙的规矩,从他标家开始改。”
“好玩,收到!这种‘精细活儿’,我最在行了。” 说完,孙志新猛地转头看向脚下的标哥,眼神里的戏谑瞬间化作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不!不不不!孙志新!孙哥!孙大爷!你杀了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标哥嘶吼着,嗓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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