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儿子没丢!
我欣慰地摸摸枕在我手弯里的儿子的头,和那柔顺的披肩发……倏地一惊,转头一看,哪是儿子,是小彤!
怎么回事?儿子呢?
顾不得头疼欲裂,我慌忙起身四处找儿子。
还好,儿子在隔壁值班室的床上睡得正香呢!
只是,值班室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堂伯,搞人妻也不勤换床单!
我放心地回到经理室,这才注意到犹自趴着酣睡的小彤竟然光着屁股!
准确地说,应该是半裸,牛仔裤还卷在小腿上,小内裤的后片卷成细条,全嵌在深深的屁股缝里,两瓣滚圆可爱的屁股蛋上,竟布满红红的掌印!
天,敢情我做梦时打的不是铁扇公主啊!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小彤身旁,心惊胆战地看着两个白里透红的屁股蛋,使劲回想昨晚的经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以前商场上的人都夸豪哥豪爽,喝酒更是豪爽,可没人知道我付出的代价是,从酒劲发作到醒来之间一段空白的记忆!
更可怕的是从酒劲发作到昏睡过去这段时间(有时十几分钟,有时长达一个多小时)里,除了话多、舌头大以外,表现跟正常人无异,可事后我却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这次的空白记忆是从上出租车后大约一两分钟开始的。
我的推测是,小彤见我醉了不放心,就让司机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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