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身子有节奏的起落、以及赵姐捂着自己嘴巴从鼻子里发出的“嗯哼”娇吟,仍是给了我极大的视听刺激……
更可惜的是,这段好戏只播了十分钟不到,就被小彤的敲门声打断了,弄得两人匆匆起身、匆匆穿衣、狼狈不已我怀疑小彤是故意的,这丫头!
“镜头二”(农历去年年底,经理室,堂伯和一个在超市偷洗发液被抓的民工老婆)
堂伯把保安老陈支走,锁上门,回到座位上使劲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还不快脱!”
桌上整齐地叠放着他视为珍宝的警服警帽。
我曾问过堂伯,一般退休警察都要把警服上的警徽、警衔、肩章等警察标志上交的,他怎么可以留着。
他神秘地笑笑,说,山人自有门路。
想不到这身被他特意摆到桌上的警服,派了威吓没文化村妇的用场。
堂伯每拍一下桌子、或厉喝一声,都会让她吓一跳,然后轻声哭着求饶:“警察领导,俺真的只拿了一瓶洗头水,真的再没有了,呜……”
但手里却丝毫不敢怠慢,乖乖地脱掉了外面的棉衣棉裤。
“再脱!毛线衣、毛线裤!不听话送你去派出所!”
堂伯继续声厉辞严,但看着哆哆嗦嗦只顾低头脱衣服的乡下女人,他脸上却不免露出得意的窃笑。
虽然经理室里开着暖气,但脱得只剩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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