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胸膛急剧起伏,冷冷道:“等下必叫你这小贱人哭着求我放过你。”
其实黄蓉此刻心下已经恐惧得无以复加,但她深知蝎尾奉蛊老魔命来,必然不可能真正地伤害自己,是以不断言语刺激她看能否激怒她以套出更多有利信息,再者,看能否让她失去理智下露出破绽,以思翻盘之机。
蝎尾抱起黄蓉,一把摔在了出船仓内的小床上,跟着身子趴了过去,将脸凑在黄蓉两胯之间,赞道:“你这小贱人倒也不愧是做婊子的好料,被老爷那样干了七日,封纪(古代对女子大小阴唇称呼)还丝毫不松。”
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
黄蓉忍住心中巨大的羞愧欲哭的感觉,反唇相讥道:“那是自然。哪像大婶儿你,已松得不像话了,大婶你一眼定论我是做婊子的料,看你这么松,莫不是真做过所以经验丰富?”
蝎尾到这时已有些习惯了黄蓉的伶牙俐齿,将两根手指慢慢探入那幽缝之中,只听得“啵”的一声,手指挤开两片花瓣进入蜜洞,被其中嫩肉死死缠住,不得一丝缝隙,旋即说道:“你不用担心,以后你也会有经验的。”
随后,不待她回答,手指开始缓缓前后抽动,左右搅动。
黄蓉咬唇忍受着被一个女人指奸的屈辱,初时还觉久旷下体甬道处略感疼痛,时间一长,琼鼻中偶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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