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稚时家庭贫困为钱挣扎,少年时突逢大变为生存挣扎,青年时醉心药理为名挣扎,壮年时寡人有疾为色挣扎,自己这一生大多数时候都与世隔绝隐居山林,但又从来没有真正停歇下来看过这世间美好,从来都只是在挣扎间任由美好流逝。
突然间,脑中闪过了一张温婉的笑脸。那张脸,陌生又熟悉。药匠竭力地回想着那究竟是谁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娘亲?
娘亲!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娘亲的脸啊!
是了,那是我娘亲的脸我当然会如此熟悉。
可是为什么,又如此陌生呢?
是了是了,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失去了你四十年了啊!
恍惚间,又看见当年那窝贼人,冲进家中,自己缩在木柜里,透过缝隙,瑟瑟发抖地看着外面的人间地狱。
爹爹的尸体倒在地上,不远的地方,那领头的贼子压在娘亲雪白的身子上野兽般挺耸抽搐着,正如自己今日一样,看着贼人那狰狞可怖的脸,写满了愉悦,错乱间,那张贼人的脸模糊扭曲了几下,变成了自己的脸。
是啊,我怎么会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呢?
合欢僧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黄蓉含恨一击打倒药匠,看着黄蓉一耳光一耳光地扇在他可恨的脸上,又看着药匠突然面目痛苦,状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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