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呜呜!”
干呕夹杂着呻吟声不断的在客厅里回响着,阿正已经被从那只刑架上放了下来,只是双手又被用一双穿过的丝袜重新捆上了,双脚也是,浑身都在僵直着,看得出来很辛苦,而他的脸上,亮晶晶的一片,涂抹着女人淫穴里流出来的黏液一样的白带,还有另一瘫新鲜还冒着热气的淫水。
“还没吃下去啊,乖儿子,妈妈憋得难受死了……”女人就斜靠着身体一相反的方向趴在阿正的身旁,那只涂抹着鲜亮指甲油的玉手又在轻快的拨弄着那根勃起并因为憋紫而显得格外丑陋的阴茎了,阿正说不清楚现在的感觉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但舌苔上近乎麻痹之后,渐渐的那股恶臭的味道到底还是在嘴里漫延开来,真的难以吞咽,那条硬邦邦的大便此时就被含在嘴里,虽然极力的遏制着,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最肮脏的排泄物,但那股味道还是不断的在嘴里发酵,渐渐的,感觉那条大便上被唾液浸泡着,渐渐分离下来了,更恶心的堵住嗓子,像卡痰一样,并不多,但就那一条,恶臭到甚至能麻痹味觉,可想而知此时整条把它含进嘴里有多恶心。
但女人却表现的愈发风骚起来,更像个循循善诱的母亲,并没有气急败坏的叫嚷,也没有冷言冷语的呵斥,而是一脸笑意得,舔舐着红唇绽放着魅力,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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