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狠狠一拍脑袋,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体验,他会兴奋得不行,然后再被那只贞操锁把自己的阴茎折磨到崩溃。
但欲望和身体的反应是相反的,他飞快的按下手机,一连窜的叫了几句过去:“好妈妈!好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求求你了!”
……
那边忽然没了动静,阿正有点发懵,几分钟过去了……
十几分钟……
有点着急了,她在干嘛?
阿正尝试着又发了两条信息过去,终于,女人的信息姗姗来迟:“急什么呀,臭儿子,刚才妈妈被你叫的一阵痒,自慰去了,想看吗?自慰过后湿漉漉的骚穴?”
阿正狠狠的拉扯自己的头发,试图让痛苦缓解快要上头的欲望,又哆嗦着打字:“别玩我了!好妈妈!告诉我,怎么解决?”
这次,女人飞快的回复过来一条文字。
“笨蛋脑袋,戴着那个东西就没办法满足你女朋友了?你之前那股贱兮兮的劲头哪去了?”阿正的眼皮子飞快的跳动了一下。
“叮咚”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女人还真是“说一不二”的雷厉风行,一张蹲在落地镜前的自拍照真的就发了过来,胯间的地毯上是一片晶莹闪烁,还可以看到,淅淅沥沥还在滴落的淫水,和那褶皱深邃的肉缝……
“舔呗!你那张贱嘴,不舔干嘛,用你的小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