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看出点端倪的是她穿了一身琼•克利弗风格的保守衣服。
就连爸爸都注意到了,还问她是不是和朋友们要参加什么复古时装秀之类的慈善活动。
“不是的,”她回答道,“我就是喜欢这样穿,有些人喜欢这种风格。”
她甚至都没笑一下,也没往我这边看。
晚饭后我收拾了餐桌,然后到客厅和爸爸妈妈一起待着。
妈妈在做针线活。
当我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看到她在缝什么的时候,我差点惊掉下巴。
妈妈正在把之前被我扯掉的衬衫纽扣缝回去。
那是那天唯一一次妈妈冲我露出了她那有点古怪的笑容,但她还是没看向我。
我就不跟你赘述之后那天以及接下来很多年里我和妈妈之间发生的所有细节了。
总之,我在绑住妈妈然后尽情玩弄她这件事上变得很在行。
这些年,我从德雷珀太太那儿搞到了更多的玩意儿,而且使用起来也更加熟练了。
在每次漫长的逗弄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会悄悄走到妈妈身后。
她通常会仰面躺着或者跪着,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因为那是她最喜欢的被束缚的姿势。
不管是哪种姿势,我都会蹲在她身上,用力抽插直到我们俩当天最后一次达到高潮。
我们已经学会在地毯上铺张床单,并且把窗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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