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喘吁吁的。
妈妈也是。
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妈妈用警棍确实太过分了。
我把警棍抽出来,扔到我身后的地毯上。
我俯身向前,把妈妈按趴在地毯上。
她很安静,一副顺从的样子。
我满意了,往后退了一步,坐到沙发上喘口气。
我看着妈妈。
她呼吸轻而急促,和我一样在恢复气息。
除了她的臀部还微微颤抖着,她一动不动。
她的双手还被腰带手铐铐在身体两侧,肘部在身后突出着。
“你就待在那儿,直到你不再反抗为止。” 我说。
我不确定该怎么办,想着这么说或许能先稳住妈妈,好让我想出个能说服她让我继续 “练习” 的法子。
过了几分钟,我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把她往我这边拖过来,直到她的膝盖离沙发大概有一英尺远。
我把她抬起的双脚夹在我的双膝之间。
现在该怎么办呢?让她保持不动?对,就像她以前让我小时候罚站那样。
我坐了五分钟。
挺无聊的,但我想起早些时候在冰箱旁时的那一丝兴奋劲儿,当时妈妈在等我有所行动,我就盼着能利用一下那种期待感。
我看到了电视遥控器,伸手把它拿了过来。
尽管有了这片刻的自由,妈妈也没试着动一下她抬起的那条腿。
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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