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要求我放开她。
要不是妈妈被吊在天花板上,我都要说她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昏过去了。
“我一会儿就回来。”我用很蹩脚的阿诺德•施瓦辛格的口音嘟囔着。
我差点忘了把睡袍穿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谢天谢地,还好我想起来了,因为我刚走到楼梯上就看到爸爸上楼来了。
“嘿,爸爸,你这就去睡觉啦?”
“是啊,”他疲惫地回答道,“我一个小时前就该和你妈妈一起睡了。我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放慢脚步,不情愿地从爸爸身边走过几步,绞尽脑汁想找个理由让他留在楼下,或者我赶紧回楼上去。
但已经太晚了,我意识到我没把房门完全关上,而且还让妈妈在那儿吊着,震动棒还开着呢,至少是开在低档位上。
爸爸拖着脚步上了楼。要是他发现妈妈不在床上,会怎么做呢?要是他听到震动棒的声音,会不会顺着声音找到我房间呢?
“嘿,爸爸?”
他停下来,半转过身面向我。
“嗯?”
“没什么。”
我装作要继续下楼的样子,但等爸爸转身背对着我时,我停了下来。
他走到楼梯顶端,拖着脚步沿着走廊走去。
我往上走了一两级台阶,刚好能看到走廊的情况。
爸爸径直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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