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从书案后抬起头,眉头微蹙。
这段时日为了她的身子,他翻遍了医典,亲自试药,甚至连书院的课都暂停了大半。
他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脸庞,心里像是被刀割一般,却又不得不硬着心肠逼她喝药。
【先生……这药太苦了……喝了的……都没用的……我这废物身子……哪里还能养得出孩子……】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药碗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不是不想喝,是不敢抱有希望。
这几个月来,不知灌了多少苦水,肚子却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外头的流言蜚语,家仆们背地里的指指点点,还有陆母隔三差五送来的各种【偏方】,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又胡思乱想了什么?那些偏方娘虽然送来,但我都让人扔了。你现在喝的,是我亲自去药舖抓的药,最是温补滋养。身体养好了,孩子自然会来。】
陆怀笙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床边接过那碗药。
他吹散了药面上的热气,将勺子递到她唇边,语气尽力放得温柔,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先生……娘送来的……真的都扔了吗?我昨天……好像听见丫鬟在说……说娘找来了送子观音的香灰……说要让我冲着喝……】
她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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