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让怨仇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发,此刻像一蓬乱草,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脸颊、脖颈和高耸的胸前。
几缕发丝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像脏辫一样垂在额前。
她看向自己的脸。
那张脸,原本属于一位圣洁而魅惑的修女,此刻却是一副彻底被玩坏的痴态。
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高潮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眼角的泪痕被干涸的体液覆盖,形成两道浅白色的痕迹。
嘴唇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那是昨夜深喉时留下的“纪念”。
而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脸上的字。
白皙的左脸颊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杂鱼”。
墨迹在她刚才蹭过枕头时有些糊了,“杂”字的左边变成了一个墨团,“鱼”字的最后一横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划过了她的下巴。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那干涸的墨迹,粗糙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个曾经被无数舰娘敬畏、被指挥官私下视为高岭之花的魅魔修女,此刻就像一个被主人随意涂鸦、彻底玩坏的性玩具。
她将目光从脸上移开,重新审视着镜子里的全身像。
破烂的旗袍挂在身上,像裹尸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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