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不能光说成为‘我的性奴隶’,对方的意识里“我”便是她自己,要说得具体一些,比如眼前的男人,或者知道了我的名字后,说我的名字。
因为过于紧张,我说得颠三倒四的,也不知效果如何,过了十几秒,于姐的手指动了一下,我急忙把巫术纸收到上衣口袋里,正襟危坐。
“哎呀,怎么睡过去了?”
于姐起身后感觉脑子朦朦胧胧的,她注视着我的脸,嘴里也念念有词。
“就是你吗?我就是要成为你的性奴隶是吗?对了,你是阿仁,我要做阿仁的性奴隶,那……对我下命令吧……”
我紧张极了,第一次犯罪让人害怕。
“把……把上衣脱了,胸罩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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