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禁足在白玉宫的净植,醒来时只想着一件事——把宝择辰的录音和笔录交给尔敏。
比起毫无证据地找宝皇后算账,宝择辰这个不偏不倚的证人更宝贵些。
不偏不倚……她将那份已经折迭得起了毛边的纸和笔录从怀里拿出来,手指轻轻摩挲。
至于如何将这些交给尔敏,她心里大致有了方向。
于是,第一件交托宫人去办的事:请云妃过来!
也是巧了,就在净植见过云妃的当夜,尔敏头次入了宫。
至于他娘李玉萍用的理由……是下一批特殊的死刑犯人最终处置的报告。
带尔敏来的理由?
其中有位犯人的案子有些复杂,请尔敏来为陛下说明……这也并不少见,尔敏离京多年,乍回京找个由头让陛下一见,再提一提长子尔越之事,这便是确立尔敏在玉京的身份地位了。
路上,母亲问他:“见那姑娘的事,你有几分把握?”
尔敏上庭,一向尽力取六分胜算。这次,正在开车的尔敏却摇摇头,“没有。”
“没有?!”
“没有。”尔敏说,“但不能不去。既然迟早会有进宫的一天……”尔敏并不焦急,心想在白玉宫中至少有一群人照顾着阿植了,比在养州还让他放心些。
这回便是来探探宫中底细,新妃一事必有蹊跷,若能问个明白,或许能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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