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昏昏沉沉睁开眼,所有的触感和身上汗落如雨的男人几乎融为一体。
他低下头抚弄她的下巴,她知道他要听什么,朱唇微启,“六叔叔,操操我。”
“嗯,再多说点……”帝的指尖捻揉着她胸口儿一对竖立红蕾,生物电流操纵着她的齿,“乖植儿喜欢被六叔叔操……”
“啊……六叔叔,六叔叔,陛下,陛下……嗯……嗯,操死植儿这个……小淫妇……”
他从来都是射在她体内,似乎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并不是一句床笫戏言。
净植仰着头喘气,明净的窗外雪纷纷扬扬四散飞去,血艳的红梅在窗外连成一片迤逦。
帝此时看到的又是何等光景呢——被翻红浪,玉体横陈。
被吮吸到艳红的唇微张,黑白分明的瞳眸微微颤抖。
“好一幅‘胭脂雪’。”
他说,不知在说墙外浴雪红梅,还是在说身下这幅十几年来最得意画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