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带来一种内脏都被搅烂的剧烈酸痛,又混着让她翻白眼的极致快感。
菈塔托丝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眼白上翻,虎牙死死咬住下唇,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人交合的胸口。
“哈呜……太……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嗯啊啊啊……别”
她发出又甜又媚的哭喘,诺伯特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在书房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都用力向上顶送,让肉棒在狭窄的花径里反复进出。
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撞得菈塔托丝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狭窄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青筋凸起的棒身将每一道褶皱全部碾平,又在拔出时被嫩肉死死吸住,拉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泡沫。
菈塔托丝的尾巴越缠越紧,兽耳软软地贴在他胸口,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
她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敌人,是毁了她一切的仇人,可双臂却搂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轻轻抓挠,几乎是在讨好亲密的爱人。
快感一波波涌来,子宫被撞得又麻又酸,阴蒂被他小腹反复摩擦,带来毁灭般地快感。
“哈啊啊……要……要又去了……我……我恨你……呜啊啊啊……别停……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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