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挺立,在他指尖下不停跳动。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耻丘上方那片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指腹轻轻梳理、拉扯,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菈塔托丝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右腿架在他肩上无力地踢蹬,左腿的脚跟死死抵着椅沿试图将他推开:
“呜啊啊……不要……阴蒂……别……别揉……我……我受不了……啊——!”
内壁像无数温热的丝绒小嘴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淫靡。
诺伯特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起来,每次只拔出大半,再狠狠顶回去,刚好卡在处子膜前,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
“哈啊……太……太深了……呜咕……要……要顶到……不要……我还是处子……不能……不能被你这样……呀啊……!”
她哭喊着,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诺伯特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拇指快速打圈,时不时捏住她那片柔软的阴毛轻轻拉扯,让耻丘的皮肤被扯得微微发紧,痛的菈塔托丝嘤嘤呜咽。
肉棒在她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椅面上。
她的阴道壁一次次痉挛,紧紧绞住他,娇小的身子始终无法将他完全吞没,只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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