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抖耳朵,把那些脏东西甩出去,想让耳洞恢复干净,可拉曼的手指掐得更紧,几乎要捏碎软骨。
剧痛从耳根炸开,她呜咽着缩起肩膀。
“疼……呜……放开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拉曼又射了两股,才终于低吼一声松开手指。
恩雅立刻本能地抖了抖耳朵,湿透的绒毛甩出几滴白浊,在火光里划过晶亮的弧线,可更多的精液还黏在耳廓里,顺着往下滴,凉凉地滑过颈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退开一步,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
恩雅的右耳完全塌下来,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耳廓上,耳洞口还往外渗着白浊,耳尖微微抽搐。
她侧过头,想把脸埋进地毯,却被弗莱彻一把拽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圣女大人,耳朵里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弗莱彻带着恶意的笑,“别急,还有那边呢。”
弗里曼从后面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左耳,拇指摩挲着耳尖的绒毛。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不要了……求你们……”
恩雅拼命摇头,湿透的右耳贴在脸侧,耳廓里残留的黏腻液体顺着颈侧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拉曼松开踩着尾巴的脚,起身时顺手一挥,将桌上那摞经册、铜制香炉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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