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咳嗽、哭泣。
弗莱彻伸出手,指腹带着虚假的温柔抚过她湿透的右耳,那里的绒毛黏成一缕缕,沾着白浊,触感黏腻。
恩雅本能地瑟缩,耳朵猛地向后贴紧头顶,耳尖颤抖着不肯再立起。
她侧过脸,避开那只手,却又被弗莱彻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他再次打开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来,圣女大人,”
他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爱,“再好好说一遍。您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以及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对吗?”
他刻意没有提卡西米尔。
“一派胡言……你们这些侵略者,亵渎圣山的混蛋……”
弗莱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唇角慢慢勾起,随后关掉录音笔,轻轻叹了口气。
“圣女大人还是学不太会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却带着森冷的笑意: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骨头却这么硬。那就再帮她回忆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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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曼推开经堂侧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眯起眼望向门外,不知何时,暴风雪已如狂怒的巨兽般席卷天地,灰蓝的天幕被撕裂成层层碎絮,雪幕厚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远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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