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博悄悄地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了二楼。
他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虚浮感。
裤裆里的精液早已冷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不适,却也像一种耻辱的勋章,提醒着他刚刚目睹的一切。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母亲和校长的淫靡气息,那味道对他来说,不再是恶心,而是一种充满诱惑的催情剂。
他回想着母亲被校长粗暴操弄的画面,那对肥硕的屁股在校长胯下剧烈摇摆,那对爆乳被校长揉搓得变形,那张平时温柔的嘴此刻发出最下流的浪叫。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再次硬挺,胀得发疼,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这种堕落,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日积月累。
自从回到母亲身边,那些淫靡的声响、腥骚的气味、扭曲的画面,像病毒般侵蚀着他的内心。
他不再满足于偷听,不再满足于仅仅在脑海中勾勒。
他开始发展出一种病态的、对窥视和被窥视的渴望。
他会刻意制造机会,让自己“不经意”地出现在母亲和男人们缠绵的边缘,享受那种被允许的禁忌感。
他甚至会偷偷地去翻看母亲的衣物,特别是那些沾染了男人气息和体液的内衣,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用指尖感受着那些被蹂躏过的布料,想象着母亲被操弄时的淫荡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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