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掌只到他掌根。
“你脚好小。”
“本来就小。”
他一根一根掰她的脚趾。掰开,合上。掰开,合上。她的脚趾很小,骨节细,指甲修得圆圆的。
她任他摆弄。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在研究标本。”
“比标本好看。”
他捏着她的脚,拇指在脚背上从脚踝滑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背弧度很流畅,从脚踝到脚趾是一条干净的弧线,中间没有多余的骨头凸出来。
“刚才最后。你腿在我肩上的时候。我抓着你的脚。你有没有感觉到。”
她沉默了一两秒。
“感觉到了……你手很热。”
“你脚趾蜷得特别紧。”
“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
他捏了一会儿。从脚踝到脚弓到脚趾都揉了一遍。她的脚在他手里越来越放松,温度也越来越暖了。
她用另一只脚踹了他一下。
这次他没抓。
她把右脚也收回去了,缩进被子里。
她的呼吸慢慢变均匀了。从一开始的长吐气变成了浅浅的呼吸。
铃铛在床头柜上安静了。猫耳歪着一只压扁的耳朵,立在铃铛旁边。
灯没关。他伸手够到床头灯的开关,按了。
暖黄色的光灭了。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街灯的白光,斜着切在地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