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的精液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尽数喷洒在花火那白嫩的小手、平坦的小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衣服上,然后顺着衣襟滑落,显得淫靡至极。
然而,花火的折磨并没有结束。在空刚刚射精、龟头处于最敏感脆弱状态的瞬间,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啊!痛……太敏感了……不要碰那里……又要……呃啊!” 被强行榨取的快感瞬间转变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空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花火用这种近乎残暴的手法,硬生生地逼出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稀薄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花火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将那一片布料弄得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腥甜气味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
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大张着嘴巴瘫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也半软着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白浊。
“哎呀呀,大哥哥这就坏掉了吗?真是不中用呢。”
花火看着空这副被彻底榨干的凄惨模样,满意地拍了拍手。她扯过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小腹和手上的精液,然后从空的大腿上站了起来。
“好啦,花火玩够了,今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