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霍华德攥着四英寸的阴茎,回想着昨晚妻子被儿子精液淋遍全身的场景。
他幻想抽出手指猛烈套弄,只为目睹精液最终溅落她身上的瞬间。
当第二层精液覆盖她面庞时,那张惊讶的表情尤为诱人。
他常年过敏,床头常备纸巾盒。
空闲的手抓起几张纸巾,在阴茎喷出细细一缕精液前及时按住胯部。
今日之前从未如此使用纸巾,但目睹儿子操弄亲生母亲的场景,竟唤醒了他前所未有的渴求。
今日第二次宣泄后,他起身离开。
尤金浑然不觉,其实女儿黛西二十分钟前就听见他第一次自慰的声音。
他走进浴室,小便后将纸巾冲进马桶。
表面上他正对着镜子打量自己,实则在梳理脑中纷乱的思绪。
一方面,他嫉妒儿子。那根粗壮得不可阻挡的肉棒……更年轻更健康……桑德拉似乎沉醉于被他操弄……
另一方面,他清楚桑德拉十多年前启动的那个项目,理性上明白儿子昨晚的遭遇或许确有必要。
毕竟这种药物连灵长类动物的测试都未曾进行,对人类的影响基本未知。
尤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下去道歉吧,尤金。她正在救你儿子,你却对她这么混蛋。”此刻脏话似乎恰如其分,尤其昨晚起,那些语言禁令似乎已被撕得粉碎。
他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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