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落幕后,我走回了柴房,沉重的木门“吱嘎”一声在身后合拢,上了锁,那闷响不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温情,更像是一口棺材盖,将曾经的身份与尊严彻底埋葬。
此处,与我过去二十年所居的锦绣阁楼有着云泥之别。
没有雕梁画栋,没有温香软玉,只有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一呼一吸间,尽是腐朽木头与潮湿尘土混合的霉味。
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湿滑的青苔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一张缺了腿、用石块垫着的木桌,一张仅铺了层薄薄稻草的木板床,便是全部的家当。
稻草刺着我的皮肤,寒气从地底丝丝缕缕地渗透上来,钻心刺骨。
送饭的下人将粗碗搁在门槛上,碗里混着几粒黑色的谷壳和一只小小的虫尸。
我盯着那只虫看了许久,用指尖将其拨开,闭上眼将饭吞下。
粗糙的米粒刮过喉咙,呛得我弯腰咳了好一阵子。
物质上的匮乏,远不及身体深处那头被唤醒的猛兽所带来的折磨。
自从被媚儿以《菊花宝典》的奇术开发,身体早已食髓知味,成了一块等待被耕耘、填满的土壤。
特别是与柳还卿在花园中交欢的那夜,那种魂飞天外的极致欢愉,像是在我身体深处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刻印。
每当夜阑人静,万籁俱寂之时,那股邪火便会从丹田升起,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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