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沙克利下身发力,将一直擎天而立的巨物又挺了挺。与湿滑内裤的摩擦引得他又扭了一下铐在墙上的双手,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多榨我几次。以我现在的状态,只要来个两三次就能晕过去,你也知道,挨刀子的感觉的确不怎么好受。”
艾薇拉叹了口气,同意了他的要求,开始脱下身上的铠甲。
“抱歉,我也是身不由己。虽然这远算不上两清……你想和我怎么来?”
“脱衣服多麻烦,用嘴就可以,刚才的你比以前可风情太多了。单是吹上一吹,我感觉就要溢出来了。”
转身离去的艾薇拉停下脚步,当即反驳道:“口活儿?之前你——”
想到对方的处境,她马上打断了自己的话,不过沙克利还是善解人意的回答了被咽下去的部分。
“那你来主导就好了。这一次肯定不用担心被咬伤的问题,对吧?”
一丝红晕划过艾薇拉的脸颊,正在翻找留影石的她一不小心就将拉开的抽屉整个拽出。
心知计策已然生效的沙克利没再调戏她,只是默默的扮演起疯狂的邪教徒,让对方多拍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如果太过完整和刻意,反而会显得很假。
“……带着你们的愚蠢迎接主人的审判吧!!”
二人间的最后一次协作,让小屋内的气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