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但我没有让她到达。
抽插的动作骤然放缓,从刚才的暴风骤雨变成了故意的、折磨般的慢。
整根缓缓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那种被慢慢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的甬道有充足的时间感受肉棒重新填满每一个角落的膨胀感。
“你个骚师傅。”
我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浸泡后特有的粗粝质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在了她的耳膜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抽插,是因为这三个字。
“骚师傅”。
这个称呼平时她绝不允许我叫。
一旦叫了,轻则被罚抄经书三百遍,重则被一脚踹下床。
但此刻——此刻她正坐在我的肉棒上,浑身赤裸,甬道里灌满了我的东西,嘴里发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没有任何立场来惩罚我。
而且我知道,她其实喜欢听。
“也知道我是师公啊。”
我的左手重新揉上了她的左乳,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揉捏,而是整个手掌用力攥住,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一团湿透的面团。
乳房在我的暴力揉捏下不断变形——被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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