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头在人前优雅踱步的猎豹,终于在无人的旷野里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和饥饿的眼睛。
“我的坏徒儿。”
她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只剩气音,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做最后的震荡。
“你可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句话的语气和之前任何一次“嗔怒”都不同。
没有了表演的成分,没有了拿腔作调的矜持。
只剩下一个被撩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缴械投降之前,用最后一丝倔强维持住的、薄如蝉翼的体面。
她的脚趾从我的肉棒上松开了。
右脚从水中抬起,踩在了浴缸底部,溅起一小片水花。
然后,她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
那道修长的背影在水汽中显得既脆弱又致命。
蝴蝶骨在肩胛处微微凸起,像是一对被折断的翅膀的残根。
脊柱沿着她的后背画出一条优美的沟壑,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窝,每一节椎骨都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是我最喜欢用拇指按压的位置,每次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我的双手总会掐在那里,把她的腰往下压,把她的臀往上抬。
她的左脚抬起,翻过浴缸边缘,没入了水中。
两条腿都站在了浴缸里,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洗澡水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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