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师父。
是顺便观的掌门。
是德高望重、仙名远播的修道之人。
她的骄傲与矜持,不允许她在徒弟面前露出任何失态的痕迹——哪怕这个徒弟刚才还在用嘴帮她脱丝袜,哪怕她此刻上身赤裸、一腿黑丝一腿雪白地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于是,那抹即将溢出的情潮被她在一瞬间收束,压回了那双琥珀色眼眸的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薄怒。
“哦?”
她微微扬起下巴,睫毛低垂,从眼帘的缝隙中俯视着浴缸里的我。
那个角度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嘴角原本上扬的弧度被刻意压平,只留下一丝几不可察的勾起——那是假装生气时怎么都藏不住的笑意。
“大胆妄徒。”
四个字,字字清晰,语调不高不低,却自带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威压。
“竟敢直呼为师,还妄言什么‘压在床上’——”
左脚抬起。
那只仍然包裹在微油光黑丝里的玉足,在水汽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
“唔——!”
脚掌压上胸膛的瞬间,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贴着我的皮肤碾开。
她的脚底板弧度完美地嵌合在我的胸肌上,五根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微微张开,扣住了我锁骨下方的凹陷。
那层尼龙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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