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肿胀着摩擦我的耻骨,那小珠般的敏感带在接触时让她身体一颤,爱液如泉涌出,润滑着肉棒的推进,那混合的汁水顺着囊袋滑落,滴在榻上形成湿滑的痕迹。
我俯身加深吻痕,嘴唇在她的脖颈上吮出红斑,那温热的口腔如烙铁般灼烧皮肤,舌尖舔过耳后的敏感点,热息继续低喃:“师傅,你的穴这么湿……明明也想要徒儿操你……夹得这么紧……”我的手掌覆盖她的臀部,指尖嵌入臀肉的柔软,助她下压,那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顶到花心的深处,子宫口的嫩唇张开吮吻马眼,内壁的褶皱层层挤压茎身,带来一种被真空吸吮的快感。
仪玄的腿部完全缠绕我的腰侧,大腿的肉感丰满地挤压髋骨,膝盖内侧的嫩肤摩擦出红痕,玉足的足跟叩击我的后臀,那细腻的足底如按摩般刺激脊椎,让我的顶撞本能加剧,每一次拔出时嫩肉外翻裹着冠状沟,拉出长长的爱液丝线;插入时又如潮水般涌没,绞紧青筋毕露的柱体,那节奏越来越急促,室内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与她压抑的娇吟。
她的手还握着肉棒的根部,指尖在囊袋上轻捏,那卵蛋的滚动让她掌心发烫,她的身体在这种引导下微微摇摆,腰肢扭转着磨蹭,阴道的内壁如无数小手般蠕动,刮蹭龟头的伞状边缘,引得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汁水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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