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没让你回去!?”
“没有。”
“别再想逃了陆从风。”,林青梨推开车门,一把把我拉出车外。
身后车门被摔上的声音,宣告一切迂回战术破产。
酒店前台见我带着个没了魂儿的林青梨,差点报了警。要不是林青梨主动递上身份证和手机里的电子会员卡,我可能现在已经蹲在局子里了。
我就这么被她拽着上电梯,进了房间。
咚咚。
有人敲响了门。
我拉开门,酒店的链锁哗啦啦的响了一阵。
又是这个带着红色门童帽的服务员小哥。
只好先合上门,解开链锁,再次拽开门。
这是我第三次重复听到这阵清脆的链锁声,也是我第三次见到这个小哥。
“那个…陆先生和林女士,需要任何服务的话可以用床头座机拨打0号线。”
他中气很足,故意说的很大声,一股要用嗓子填满整个客房的架势。
估计是想要让林青梨也听到。
这是这种五星级酒店特有的,一种圆滑告知女房客,不要于此被性侵的免责提醒。自从我们刷卡进房后的十分钟内,已是来了三次。
这次我故意多拉开了点门,想让服务生小哥看清现在的状况。
她低头坐在床边扯住床单,看上去很是清醒,既没醉的不省人事、也没被下药的失智感。
而我连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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