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开苞少女,乖巧的跪在面前,还认真的服侍着自己的肉棒。
这股征服感让我充分勃起的肉棒更硬了些。但我总觉得不该这样。
“玩的差不多了吧?”,所以我试着去推她。
每当把肉棒推离她的小嘴时,她会立刻变回那副坏掉了的样子。
我充血勃起的鸡巴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即插即用的电池棒,一旦离了嘴,那些人格里本该明亮的地方就会迅速暗淡下去。
她倔强的把裹满口水的龟头又含了进去。
“我说…总不能一直这么含着吧?”,我只好把抵在她额头上的手收回来。她脑袋一沉,又把整根含到了底。
“呼…”,这一下真的好爽。
她眨了下眼,向上看我。
林青梨沾泪的睫毛有种上了睫毛膏的感觉,把眼睛衬托的活泼又天真。再配上眼角残存的泪和两颊桃花般的粉红,这股无辜感简直是浑然天成。
明明是她在侵犯我,但要是被警察看见,真被抓的百分百是我吧。
她观察着我的脸,然后又用嘴慢慢推拉了一回肉棒,只是这次舌尖碰巧滑过了最为敏感的龟头系带。
我本能的抖了一下。
“呼…”,林青梨含着肉棒笑了一下,随后把它缓缓吐出来。
她不再看我,而是右手抓着棒身,把肉棒压到我的肚子上,反而凑近仔细观察龟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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