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
……
“将军。”
“将军。”
内庭中此起彼伏的丫鬟见礼声伴随着贾穆武急匆匆的脚步。
“夫人呢?”
“回将军,夫人在里屋,不曾出来。”
而在里屋,专心听着外间动静的林妙冉打起十二分精神,算好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一咬牙,把自己的头套进悬挂在房梁上的绳子里,狠狠一脚踢翻凳子。
“嘎啊!咕——!”
强烈的梗阻和不适感伴随着致命的勒紧绞在林妙冉脖子上,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绳子下端,让自己不这么难受,但柔软的绳子和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事实证明,上吊自杀,即使是演戏,也不是好受的。
血液阻塞在林妙冉被勒住的脖子以上的部分,林妙冉只觉得脑子里想有一口轰鸣的洪钟,耳膜一阵鼓涨,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也是一片血红,难以看清房梁上的事物。
无法发出任何尖叫或者呼喊,林妙冉的腿剧烈挣扎着,然后逐渐减弱,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悬挂的腊肉一样在房梁上轻微摇摆。
完了,好像踢早了。
又要死了——
林妙冉的脑子逐渐不能运转,眼前越来越昏黑,四肢开始失去知觉——
忽然,脖子间的致命勒紧骤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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