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带来新的疼痛,却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身体被更温暖、更坚实的怀抱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只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隔着那件破旧的外套,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和小心翼翼。
那只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好一点了吗?”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以及一种竭力维持平静的温柔。
吟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抬头。
视线所及,是他胸前衣物上沾着的泥点、汗渍,还有她之前抓挠留下的痕迹。
火红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有些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想要将一缕碍事的头发拨开,却在半途停住,转而紧紧攥住了盖在身上的旧外套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沉默在地窖里蔓延了几秒,只有马灯灯芯偶尔的噼啪声,以及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嗯。已经清醒了。”
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
她还是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方才记忆里自己那副不知羞耻、予取予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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