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霖从来都是这样的女人。
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一片随时可能飘走的流云。
她的世界里,有太多需要隐藏的身份,需要执行的秘密,需要独自面对的暗影。
短暂的停泊与沉溺,对她而言已是奢侈。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声响,然后坐起身。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只素白的信封,没有火漆,没有标记,只有一行用墨水写就的字迹,清隽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潦草,是她的笔迹。
漂泊者拿起信封,抽出里面单薄的信纸。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漂泊者:
有新任务,需要我去确认。走得急,没叫醒你。
这几天,很快乐。
下次见面时,再来一起‘做’吧。
记得保重。
落款处, 用略显俏皮的笔画,写着:
“漂泊者老爷的小母狗”
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线条简单的爱心,墨迹未干。
漂泊者看着那行字和那个爱心,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将信纸仔细折好,重新放回信封。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晨光顷刻间涌满房间。
窗外,今州城的轮廓在薄雾中清晰起来,青瓦灰墙,飞檐翘角,纵横的河道映着天光,远处钟楼传来悠扬的报时钟声。
这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