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已狂热到不愿她脱离这点束缚,哪怕只是颈间一圈银链?
他自己也说不清,只喉结动了动,低声问:
“修羽……要取下来吗?”
修羽怔怔抬眼,眸子湿雾朦朦。
她望着他,唇瓣轻启,却没出声。
良久,才低低摇头:
“我、我……不要。”
话音刚落,她又慌了神,翅膀微微扑腾,尾羽卷起又松开,连忙追问:
“就算……有了骨杖,你还会……还会像先前那样照顾我吗?”
那句“照顾”说得带着不自知的娇怯,在乞求,又像在试探。
她明知从前那些“照顾”裹挟着多少极致的羞辱,可如今竟舍不得丢。
贺安心口一烫,指尖终于落下不是解开项圈,而是轻轻摩挲那圈银链,低哑道:
“当然。修羽,你是我的,怎会不照顾?”
修羽耳尖瞬间红透,把脸埋进他肩窝,翅膀环着他的腰。
午后雨停,院中空气清冽得像新洗过。
两人移到桌边,矮几上摆着那根翼骨,乌木盒子敞开,骨身在日光下泛着温润青泽。
贺安执着一柄小匕在指间转了转,目光落向修羽:
“该怎么刻?”
修羽跪坐在软垫上,翅膀微微张开,羽尖怯怯指着翼骨中段:
“先……先从这里起刃,沿骨纹轻划一道浅沟,不能深,深了便伤灵性。然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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