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间,他胯部猛地死顶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直灌进子宫。
修羽尖叫着弓身,花穴疯狂痉挛,内壁热肉死死绞紧柱身,吮吸着每一股热流,像在贪婪乞求授精。
潮液喷涌,浇了贺安满腹,她浪叫声娇媚得滴水:
“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满了……主人……怀孕……呜……”
高潮如雷击,她身子绷直又瘫软,翅膀无力扑腾,尾羽扫过床沿,羽尖沾着白浊颤抖。
一切结束后,修羽赤裸着躺在锦被上,浑身是欢爱过的痕迹,乳尖紫红齿痕,脖颈掐印,指痕绳勒的腰窝,花穴红肿淌着白浊,后穴微微张合渗着肠液,大腿内侧蜜液与精斑交织,尾羽根部湿透黏腻。
她蜷缩着翅膀把自己保护起来,青绿羽翼环住身子,只露出一张潮红泪湿的脸,缩在贺安怀里。
还是像幼鸟一样,害怕了就本能地用翅膀裹紧自己,尽管她体验了那么瞬间做母亲的感觉,那空虚的暖意,如今只剩失落,如雨后老槐的空枝。
贺安抱紧她,指尖顺着翼根轻抚,盖上薄被,声音低哑带点罕见的柔:
“睡吧,今夜允你在床上歇。”
修羽筋疲力尽,眸子半阖,呜咽了几声细碎如雏鸣:
“呜……主人……孩子……”
话未完,便昏昏睡去。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