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禽兽……囚禁我……凌辱我……夺我处子……呜……我好蠢……那么信你……单纯又愚蠢……还没见到母亲……我不想死……不想死……”
骂着骂着,力气快耗尽,她尾羽无力垂下,根部细绒被血浸透,黏腻一片。解脱似的低喃:
“可惜……我没当上母亲……一切……都结束了……”
随后,她只剩喃喃,声音细碎如风中残羽:
“妈妈……妈妈……修羽好疼……好冷……呜呜呜……你到底在哪……我好想……好想……你……”
贺安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心如被剜下块肉,疼得他呼吸都乱。
这只鸟儿,他一直当玩物对待,剪她羽、毁她杖、凌辱她到浪叫喷潮、让她在公堂强忍娇吟……
为什么她受伤,自己却像丢了魂?
为什么看着她血染雪身,他就慌得手足无措?
……他爱上这可怜的鸟儿了?
那爱占有欲极强,像笼中之鸟,只能属于他一人。她的舞蹈、她的娇喘、她的泪水与媚态,全该献给他。
他慌乱跪地,取下腰间止血药粉,拼命往伤口撒,粉末混着鸟血,洇开白红一片。
他口中喃喃,声音低哑带颤:
“你不能死……修羽……不能死……只有你……会主动为我献舞……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着……”
他俯身抱紧她,唇贴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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