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性器紧贴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龟头抵在穴口,稍一挺腰就能捅进去。
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双翅,另一只手却把那两根沾满她肠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呜——!”
修羽猛地摇头,泪水飞溅,死死闭紧嘴唇。
“啪。”
又是一记不重不轻的耳光,打得她脸颊火辣。
“张嘴。”
她呜咽着,颤抖着张开唇,舌尖被迫卷住那两根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她被迫一点点舔净,像只被驯服的小兽,黑白异色的瞳仁里全是羞耻、屈辱,和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湿热而混乱的渴望。
身子被抱的死紧,双翅反扣在背后,羽根几乎要被勒断。
鸟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湿透的花穴大张,阴唇被滚烫的龟头撑得变形,龟头已经半陷进去,只要再一挺,就能彻底贯穿。
“禽兽……你连禽兽都不如……!”
她哭骂着,腰肢扭动想逃,可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巨物在穴口碾得更深,阴唇被撑得发红,淫水“滋”地一股涌出,把龟头浇得更亮。
贺安低笑,俯身含住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舌尖舔过脉搏跳动的地方,再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红的齿痕。
“呜……!”
修羽梗着脖子,尾羽根根炸起,青羽贴在他胸口,像无数只小手在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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