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修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一下翅膀,可链子被贺安轻轻一拽,脖颈顿时吃痛,她只能呜咽着重新贴上去。
羽毛的触感与人类的手指截然不同,轻软、带着天然的静电细腻温暖,每一次颤抖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舔舐。
贺安低低舒了口气,眯起眼看她。
“继续啊,我的小鸟。”
他嗤笑,“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刚才笼子里那股狐媚子劲儿呢?”
左手探下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左乳饱满的雪肉,五指深陷,指腹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
“嘶——!”
修羽猛地弓起背,翅膀“哗”地张开又迅速合拢,羽尖扫过贺安滚烫的性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翅膀抖得这么厉害,”
贺安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是怕我?还是在勾我?”
修羽咬得下唇发白,血珠渗出来,“才、才不是……我没有勾你……”
她认命似的把双翼都收拢过来,翼骨弯成羞耻的弧度,像献祭般环住贺安的性器。
左右翼角交叠,绒羽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完全包裹住,羽干的硬度与羽枝的柔软形成令人发狂的对比,她笨拙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起细碎的“簌簌”声。
动作生涩得可怜,羽毛时而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时而因为太用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