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极了这更进一步的侵犯,更怕挣扎间胸口的青羽掉落,只能带着哭腔慌忙求饶:
“别、别这样……贺安,我错了……求你别再往下了……”
尾羽抖得几乎要散架,连翅膀根部的疼痛都被这股恐慌盖过。
她死死盯着贺安的手,身子绷得像根弦,胸口那根青羽随着呼吸轻轻晃了晃,每一下都让她心提到嗓子眼,她宁可多受些疼,也不愿招来他更过分的 “宠幸”。
贺安见她终于服软,指尖动作顿了顿,却没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间细羽上:“错了?现在知道错,未免太晚了。”
他食指缓缓深入,修羽疼得吸气,又听他慢悠悠道,“想让我停?先管好你这翅膀,别让羽毛掉得太快才是。”
中指指尖慢悠悠地绕着私处的软肉打圈,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把修羽磨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缩得极小,尾羽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腿根的细羽都绷得发颤。
“这般僵着做什么?”
贺安没正眼瞧她,语气漫不经心,视线却从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扫,掠过胸口晃悠的青羽,再到悬在半空的爪子,忽然顿住,“哦?倒藏了些小玩意儿。”
他的目光落在这母鸟的左爪趾上,那上面套着个银质的细环,环身刻着细碎的花纹,是灭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