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鲜血越涌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浅色的裹胸上,那裹胸本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此刻沾了血渍,像泼在宣纸上的墨,越晕越开,暗红的痕迹格外刺眼。
额前的棕色刘海被冷汗粘在光洁的额头上,贴得发紧,连睁眼都变得费力,视线里的贺安渐渐发晃,只剩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残忍,像冰锥扎进心里。
修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侧蜷缩,爪子尖在石板上徒劳地抠抓,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丰满的乳肉随着她发颤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小腹的痛意,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暗红色的尾羽此刻垂落着,没了之前的绷直与愤怒,只剩被剧痛和屈辱压垮的轻颤,像风中快要折断的枯草。
贺安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拇指故意蹭过她嘴角的血迹,沾了血的指尖又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胸口,动作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
“英雄?”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你们灭蒙鸟的‘识骨相’,才是我想要的。你那点可笑的信任,值几文钱?”
修羽忍着小腹的隐痛,总算缓过些气力,沙哑的声音裹着恨意往外撞:
“你这……卑劣小人!我掏心掏肺信你,把你当能托付的人,你却……却……”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说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