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那夫君死前,给我留了几个名字,说是要我在背后选一个人扶持,从而掌控蜀中,你的名字就在里面…可我不想这么做。”
“剑南部将中,心里不服我的很多,包括你在内,当日剑南失守,那守将寇猛通敌将关隘放开,导致蜀中差点失陷…那寇猛走的便是你的门路,对吧?”
“笑话,你是在说我和叛军联系?我出生中原,从未瞧得上那些藩人胡杂!当年凉州杂碎我杀得最多!你竟敢用通敌之名来污蔑我!”
“我知道,所以你在给朝廷卖命。”
“……”
至此,张洵礼已自知无话可说。
“当日叛军攻占剑阁,真正获利的是朝廷,那些贼寇兵将占不了蜀中太久,军民自会反抗,但若是蜀中一乱,朝廷的兵自然就可以顺势入蜀…当日我说可以让你当剑南道节度使,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质疑我能否做到,而是在权衡利弊,想必是朝廷也已经暗中给你许过这个位置了。”
“我当初看上你,就是因为你有野心,而这两年你也做得很好,为了防止权力被分,亲自扳倒了那些对我有二心的将领,那些都是朝廷一派的人吧?你就这么怕这剑南节度使的位置被旁人分去?”
张洵礼继续沉默着,这个粗犷的汉子放下了平日的伪装,静静地盯着面前的胜利者。
“成王败寇,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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