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已得,接下来,便是处理这令人作呕又心碎的烂摊子。
李慕白强行压下心头那些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复杂情绪——痛苦、愤怒、羞耻,以及那丝挥之不去的、卑劣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属于医师的冷静与本能开始艰难地占据上风。
他望着躺在泥泞中、浑身布满情欲痕迹、脸上犹自带着迷离与餍足红晕的妻子,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不得不做。
他从随身的空间魂导器中,取出了干净的温水与柔软的毛巾。
他跪在妻子身侧,动作僵硬而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那沾满泥土、汗水与各种体液的身体。
毛巾拂过她布满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肌肤,擦过那对依然挺立、顶头红肿的饱满乳鸽,擦过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小腹与大腿内侧。
当擦拭到那两瓣浑圆如满月、此刻却布满了清晰掌印与撞击后的深红的丰腴臀肉时,他的手,不可抑制地停了下来。
臀心处,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此刻红肿得几近 透明,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丝。
那惊人的痕迹,清晰地昭示着方才那场征伐的狂野与力度,可以想见,他那弟子当时进出的动作,是多么的不知疲倦、多么的……深入且凶猛。
李慕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楚与……某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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