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循着记忆,屏住呼吸,目光与精神力 一同,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与迫切,投向了空地的方向——那个他昏睡前,妻子正埋头侍奉弟子,而他狼狈逃离的地方。
月光静静地洒在那片空地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寂静,异常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呻吟,没有黏腻的水声,甚至……似乎没有人影活动的迹象。
一种不祥的预感,夹杂着更深的愧疚与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迈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朝着那片月光笼罩下的寂静,缓缓走去。
月光冰冷地照在空地边缘。
首先映入李慕白眼帘的,是两团凌乱地堆叠在一起、沾满深色水渍与泥土的衣物。
翠绿色的,是妻子苏玉娘那套便于行动的紧身衣裙,此刻皱得不成样子,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近似泪迹的光泽。
旁边,是徒弟唐旻那身朴素的粗布衣裤,同样浸着大片湿迹,裤腰处甚至有几道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某种急切的力量强行扯开。
这两团衣物,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李慕白的眼球上。
他的心脏骤然一缩,呼吸瞬间停滞。
所有先前那些侥幸的、自我欺骗的念头,比如妻子只是在“帮助”,比如自己的“药引”计划,在这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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