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些纷乱的、不合时宜的情绪中抽离,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沉重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翻滚了无数遍、却依旧觉得无比荒唐的解决办法:
“玉娘……为今之计,恐怕……恐怕只能由你,用手……帮他疏导出来,引导那股暴走的元阳与邪火泄出。否则,他体内阴阳失衡,气血逆冲心脉,必死无疑。”
“什、什么?!” 苏玉娘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脸上本已不正常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苍白。
她猛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丈夫的话语是什么肮脏可怕的毒蛇猛兽,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连连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抗拒与羞耻而尖利颤抖起来:
“不……不行!这怎么可以?!我是他师娘!我……我怎么能……对他做那种事?!”
她的拒绝是下意识的,是伦常礼教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抱在自己胸前,像是要保护自己,又像是要隔绝那可怕的提议。
可就在她激烈摇头、慌乱地试图用言语筑起防线时,她的目光,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再一次、无法控制地飘向了地上那个痛苦的身影,精准地定格在了那顶即使隔着距离、依旧散发着惊人存在感与灼人热力的硕大帐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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