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面上适时露出惊喜与感动,连忙道:“唐兄、嫂子如此侠义,墨茗感激不尽!只是山野简陋,实在委屈二位了。”他改了称呼,从“尊夫人”到“嫂子”,显得更亲近自然。
“哈哈,出门在外,讲究这些作甚!”唐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当夜,三人围坐火堆,言谈甚欢。
墨茗不再高谈阔论理想,而是具体说起如何在村里推广新式犁头,如何教妇人辨识几味常见的止血草药,如何改良纺车。
唐昊偶尔插话,问些实际操作的细节,或分享些游历时的见闻。
阿银则听得专注,不时提出些细致的问题,比如某种草药在阴凉处是否生长更好,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气氛融洽而自然。
夜深,唐昊与阿银在庙内另一角安置歇息。墨茗盘坐火堆旁,佯装守夜调息。
火光摇曳,映着他平静的面容下翻涌的心潮。
他能清晰听到不远处唐昊沉稳悠长的呼吸,那是属于顶尖战魂师的底气,也能听到阿银轻柔均匀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她恬静的睡颜。
计划比预想更顺利。唐昊的豪爽与仗义,阿银的善良与纯净,都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们对他的“同济会”理念,一个出于实用角度的欣赏和一丝对底层不易的模糊认知,一个出于纯粹的生命关怀,虽未必全盘接受他那套隐含“均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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