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母亲最初的痛呼便转化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舒爽浪叫。
“彪哥……主人……后面……后面也好舒服……要被您捅穿了……啊啊啊!”她胡乱地呻吟着,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而剧烈颠簸摇摆。
齐彪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汗湿的腰肢,如同驾驭最狂野的坐骑,腰臀摆动得更加凶猛。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波涛汹涌,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先前留下的掌印在持续的拍打下颜色愈发深红。
粗黑的巨物在那紧致的菊穴中疯狂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与母亲越来越高亢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卧室变成了彻底沉沦的欲望之所。
而母亲胸前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饱满如成熟木瓜的雪腻丰乳,此刻也遭到齐彪的占有。
它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颠簸摇曳,沉甸甸的乳肉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
齐彪时而会空出一只大手,如同揉捏面团般,粗暴地抓住一边乳肉,肆意搓圆捏扁,指尖狠狠掐拧那早已硬挺充血、艳红如血的乳尖,留下更多青红的指痕。
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被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仿佛那不再是属于一个母亲的身体部位,而仅仅是供他发泄与玩弄的肉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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