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黏腻腻的,像化不开的蜜糖,又带着被强行贯穿的颤栗:“嗯…啊…齐总…好粗…一大早…就来…啊啊啊…操人家…人家儿子还在隔壁呢…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啦!”
是妈妈梁茵的声音。
我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热流直冲小腹。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赤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自己的房间,屏住呼吸凑到了主卧虚掩的门缝边。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一幅足以让我血液沸腾的画面。
爸妈平时睡的那张夫妻大床上,妈妈梁茵被一个魁梧的身影压在身下,只露出半个潮红的脸颊和散乱铺在枕头上的黑发。
那个魁梧的身影正是绿木集团的老总齐彪, 妈妈两条修长白皙、裹着残破黑色丝袜的美腿,被他狠狠的地掰开,随着他腰臀凶狠的冲撞而无力地晃荡着。
一只属于齐彪的、指节粗大的手,正死死攥着妈妈一边裸露的、沉甸甸的雪乳,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在指缝间硬挺凸起。
更下方,是齐彪那结实如公狗般的腰臀,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下夯击着妈妈大大敞开的胯部,每一次深入,妈妈的小腹都被顶出清晰的、棍状的凸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肉体激烈摩擦挤出水液的可耻声响,还有沉甸甸的,装满新鲜精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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