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得罚你了,梁。这都站不稳,你平时怎么站岗的?”
弗兰基冷笑,从拎着的那袋子取出粗麻绳,将她双手拉高绑在路灯柱上,手腕勒出红痕。
她悬吊般站立,娇躯拉伸,乳房高挺。
约翰扛起她双腿,架在肩上,粗硬性器对准湿润花径猛地顶入。弗兰基与米格尔贴身挡在两侧,用身体遮挡视线,却不告诉她。
“啊啊……太深了……不要在这里……”
梁月哭喊,内壁被撑满,颗粒刮过敏感点,快感如电击。
饥饿与连续凌辱让她意志崩塌,浪叫脱口:
“好麻……受不了……呜哇……”
她边浪叫边大哭,泪水决堤:
“呜呜呜……啊啊,快停下……有人会听见……我……我快疯了……呜哇……”
米格尔迅速塞入口球,橡胶球堵住薄唇,口水顺角淌下。弗兰基扇了她潮红脸颊一掌:
“安静点,小母狗。叫那么浪,想让孩子们过来围观?”
她呜呜闷哼,眼泪滚落。
约翰大力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最深处,内壁痉挛吮吸,蜜液喷溅。
快感堆积到极致,她身子弓起,闷叫着高潮,私处疯狂收缩。
终于,约翰低吼射出,滚烫精液灌满花径。
他放下她,双腿落地时膝盖发软,精液顺腿淌下,混着蕾丝湿痕。
三人解开绳,带她踉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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